第352章:应对
“等等,昌伯,你们是重庆方面的,为何要送马尔科维奇去远东?”周森抬手插嘴问道。
“我们跟重庆方面的联系虽然还有,但那边很少有指示,也曾想办法打算把马尔科维奇送去关内,但是,太遥远了,而且这路上不一定安全,就算能够安全送达,马尔科维奇本人也不愿意,所以,这个想法后来就放弃了,那就只有一条路可选了,送他北上返回苏俄。”昌伯解释道。
“你继续。”
“我们一路上走的都是小路,虽然耗费时间稍长,可胜在安全,而且这条路我过去也走过,比较熟悉……”
“边境那边,我们原先跟着老爷走镖,有些认识的人,他们过去经常的穿越边境线,有自己的安全路线,我找这个的人叫段老三,这个人过去我们跟他打过交道,拿钱办事,比较讲信用,但我没想到,这家伙居然暗地里早就投靠了日本人,表面上,他收了我的钱,答应的好好的,帮我把马尔科维奇安全的送出去,要不是我谨慎多心,恐怕,我们两个就都被日本人抓进了黑狱了。”昌伯一咬牙,牵动了腹部的伤口,疼的他一咧嘴。
周森赶紧要将他扶着躺下来,但被伸手拦住了:“我没事,不要紧的,等我把话说完。”
“要不先休息一下,还有时间?”
“这个段老三偷偷的在我们吃的饭菜里下药,幸亏我察觉的不对劲,连夜低着马尔科维奇逃跑,但是还是被他带来的日本人给追上了,我让马尔科维奇先跑,自己留下来阻击和殿后,日本人可能是为了抓活口,所以没有用枪,为首的日本少左是个剑道高手,我一下子伤了对方两个人,那少左就上来与我缠斗,身下的人在段老三的带领下追赶马尔科维奇,我是小瞧这小马了,他居然把段老三等人耍的团团转,直到我砍断了那日本少左一条胳膊,他也伤了我一刀,我本想一刀结果了他,可没想到段老三出现了,我只能先行退走,与马尔科维奇汇合,这一路上,也多亏了这小子,不然,我也没办法活着回到冰城。”昌伯把前因后果简单的描述了一遍。
“这么说,这个段老三知道你的身份?”周森闻言,眉头大皱了起来,这简直就是最糟糕的消息。
“他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,因为我之前也没见过他,只是听说他有路子,而且讲信用,给钱就办事,所以才找的他。”昌伯道。
周森松了一口气,这个段老三应该就是相当于偷渡的“蛇头”一类的人。
他只管收钱办事,但这样的人通常都是黑白两道都有关系的,一般人收钱办事。
而马尔科维奇这样的,一看就是有问题的,故而段老三直接就把他们出卖给了日本人。
而他不但从昌伯这边挣一份钱,还能从日本人那里再领一份,反正昌伯和马尔科维奇到了日本人那里,指定是活不下来的,那还担心什么呢?
只怕,他也没想到昌伯如此厉害,战斗力更是强的令人发指,不但逃脱了追捕,还砍断了日本人一条胳膊。
而现在不光是要提防昌伯这边报复,日本人说不定也会把他给恨上了。
“那还好,若是这个段老三知道你的身份,那就麻烦了,不过,他若是知道的话,可能我早就被盯上了。”周森分析道。
“姑爷,段老三留不得,得除掉。”
“怎么除,他人又不在冰城,难不成我还能飞去JMS,帮你把人杀了?”周森反问道。
“可以让阿乐去。”
“不行,阿乐虽说是你的义子,也得了你一身本事,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,此事需要从长计议,你先安心养伤。”周森否决道。
“等我伤稍微好一些,我就离开。”
“要不要离开,等我的通知,只要你不跟左藤俊或者山本敏照面,就没人能把你认出来。”周森说道,“从现在开始,你得改变一下形象。”
“我去见段老三的时候,略微化了妆,但是,我的化妆术不太高明……”
周森当然知道昌伯化了妆的,从左藤俊的描述中,他知道昌伯不但蓄起了胡须,头发也弄的白了一些,但是,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“我扶你躺下来休息吧,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伤养好了,其他的由我来。”周森说道。
“姑爷,小姐那边……”
“我去说,你不必担心。”周森道。
“好,好……”昌伯躺了下来,大概是真的累了,不一会儿功夫,就听到了细微的鼾声。
周森也闭上眼睛,背靠椅背打起盹来。
夜里几次醒来,发现昌伯都在熟睡,摸了额头,也没有发现有任何发烧的迹象。
看来这最危险的阶段是过去了。
早上一睁眼,听到有人敲门,周森赶紧搓了一把脸,开门,发现是阿乐和阿香一起来的。
阿乐是过来换班的,阿香自然是给周森和昌伯送早餐的,其实,他的早餐去所谓,随便街边找个店就对付了。
不过,家里做的早餐就是不一样,营养又精致。
周森赶紧洗漱了一下,然后吃了阿香送来的早餐,然后再把情况跟正在喂食昌伯早餐的阿乐一声,就离开了医院。
乌恩把车就停在医院大门对面的马路上。
“走,先去……”周森没有直接去警察厅上班,而是报了一个地址,让乌恩开车送他过去。
艾青山在车站附近租了一个院子当仓库,用来存放他搜购回来的药材,他是做批发生意的,不需要门面房,有个能存放药材的仓库就可以了。
这个院子是既可以当仓库,又可以住人,所以,他干脆就从旅店搬出来,住了进来,还省了不少开销呢。
知道和这个仓库所在的人极少,艾青山的生意还没铺展开,也不想过多的让人知道。
周森让乌恩把车停在距离仓库不远的巷子里,他自己则下车走了将近一百多米,这才来到仓库所在院子的后门。
艾青山是个练家子,练家子通常是不会睡懒觉的,而且生活也是极其有规律。
这会儿,他已经练了一趟拳后,微微出汗,正在院子里洗漱,一会儿吃完早饭出去。
仓库内除了他之外,还住了两个伙计,这两个伙计自然都是自己人了,是政委专门给他配的人手,而且都是身家清白,有身份的人。
他们尊称艾青山一声“东家”。
“东家,吃饭了。”年轻小伙计,就穿着一件无袖的褂子,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虽然是已经是初夏,可冰城的气温并不高,十七八度的样子,那要是扛不住,也是能冻坏人的。
“来了。”艾青山答应一声,把脸盆里的水倒掉,正要转身回屋,突然一道敲门声传来。
瞬间,院子里一股紧张肃杀的气氛。
“阿东,去看一下。”艾青山吩咐一声。
那叫阿东的伙计点了点头,一弯腰从腿弯裤卷里抽出一支匕首来,别在身后,然后朝门口走去。
先是透过门缝隙往外看了一眼,看到是周森的时候,他自然是认识的,连忙把匕首重新插了回去,伸手一抬门栓,将门打开。
艾青山一看阿东这个动作,就知道是起码是认识的人,不是陌生人,一颗心自然落了下来。
等看到是周森从外面进来的时候,他也是有些吃惊,虽然周森不是不可以来,只是这个时候来,有些蹊跷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艾青山把洗脸盆儿和毛巾放下,朝周森走过来,招呼一声。
“有事儿找你,进去说。”周森不由分说,就拉着艾青山往他住的屋走了过去。
“我还没吃早餐……”
艾青山被周森硬是拽进了屋内。
“青山兄,现在有个非常棘手的事儿,需要你去做,也只有你能去做。”周森严肃认真的道。
“别,你叫我做的事儿,指不定是挖什么坑等着我呢,还是先说好,到底什么事儿?”
“昌伯遇到麻烦了,他把一个日本少左的胳膊给砍了。”周森语不惊人死不休道。
“什么?”艾青山闻言,眼珠子也是瞪得老大,显然他被这个消息也吓的不轻。
“他自己也负伤了,现在住在咱家医院养伤,目前,那个日本少左也在冰城,接下来,日本人恐怕是不会放过他的,所以,我们的得想办法切断日本人一切调查线索。”周森说道。
“怎么切断?”
“那个负伤的日本少左,我来负责,但跟昌伯接触过的人,并且有可能提供线索的人,得你来处理。”周森说道。
“嗯,这怎么处理?”
“其一,昌伯是护送一名出逃的苏军俘虏返回远东才跟日本人遭遇上的,这个苏军俘虏被昌伯安排藏在了双城,你要把人找到并带到安全的地方安置,其二,有个叫段老三的你可知道?”
“段老三,听说过这个人,怎么了?”
“就是他出卖昌伯,并且是那个能指证昌伯的人,他是重要人证,不能让他活着。”周森说道。
“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再者说,我怎么知道这个段老三在哪儿?”艾青山表情凝重的说道。
“这个我会帮你,但是,我只提供情报,但人必须你去解决。”周森说道。
艾青山愣了一下,旋即点了点头。
“第一件事,你得马上去办,不能让这个苏军俘虏落入日本人手中,否则,不光是昌伯,我跟玉岚都得亡命天涯。”周森说道。
艾青山听得出来,这里面事态的严迫性,昌伯也是他的长辈,而且这也是在对付日本人,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?
“我收拾一下,马上出发,但是,这个苏军俘虏如何才能跟我走?”艾青山问道。
“他们分开后,留了联络方式和暗号,为了就是有可能昌伯不能前往而预留的。”周森道,“只要你能对上暗号,对方自然会跟你走的。”
“嗯,暗号呢?”
“你见到马尔科维奇,就问,段老三的后脖颈处有几颗痦子?他会回答说,一大一小,一共两颗。”
“这是什么暗语,难不成这个段老三后脖颈处真有一大一小两颗痦子?”艾青山神情古怪的问道。
“当然不是,段老三后脖颈,左耳下只有一颗黑痣,有铜钱那么大,应该是胎记之类的。”周森道。
“我明白了,这是故意用错的情况,若是真知道情况的人未必能说对。”艾青山点了点头。
“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,你把这个马尔科维奇接到之后,然后送他去老营,他自己知道地方的,你也顺便去一趟,把那边的情况了解一下。”周森说道。
“老营那个地方我知道,是个废弃的林场,在二龙山深处(这个是随意杜撰),我之前也才曾在那里待过,不过路不好走,一场山洪冲垮了原来的道路,砍伐的木材运不出来,疏通成本太高,林场就废弃了。”艾青山说道。
“既然你认识,那就更好了,你需要携带一些物资进山,至少保证马尔科维奇一个月的生活所需。“
“他能够独立生活吗,那可是林区,除非是经验的猎人才能生存。”
“这个你不用担心,他要是没这个能力,早就被日本人抓了杀头了。”周森道。
“既如此,那我这次任务的经费呢?”艾青山一伸手,直接就管周森要钱。
“你没钱吗?”
“我要是有钱,也不会来冰城跟你做买卖了。”艾青山道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现在在北满的抗日队伍的日子又多不好过?”
周森无奈之下,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,取出里面的钱,留下一些零钱,把大票子都塞到了艾青山手中,“我手头就这些了,应该够你们购买物资了。”
“谢谢了,要不说你小森妹夫你就是阔气呢,跟你比起来,我就是穷光蛋。”艾青山不客气的将钞票一卷,塞进了口袋里。
“买物资的时候小心点儿,别被人盯上,多从几家采购,别只在一家购买。”周森提醒道。
“放心吧,这点儿道理我还是懂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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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继续。”
“我们一路上走的都是小路,虽然耗费时间稍长,可胜在安全,而且这条路我过去也走过,比较熟悉……”
“边境那边,我们原先跟着老爷走镖,有些认识的人,他们过去经常的穿越边境线,有自己的安全路线,我找这个的人叫段老三,这个人过去我们跟他打过交道,拿钱办事,比较讲信用,但我没想到,这家伙居然暗地里早就投靠了日本人,表面上,他收了我的钱,答应的好好的,帮我把马尔科维奇安全的送出去,要不是我谨慎多心,恐怕,我们两个就都被日本人抓进了黑狱了。”昌伯一咬牙,牵动了腹部的伤口,疼的他一咧嘴。
周森赶紧要将他扶着躺下来,但被伸手拦住了:“我没事,不要紧的,等我把话说完。”
“要不先休息一下,还有时间?”
“这个段老三偷偷的在我们吃的饭菜里下药,幸亏我察觉的不对劲,连夜低着马尔科维奇逃跑,但是还是被他带来的日本人给追上了,我让马尔科维奇先跑,自己留下来阻击和殿后,日本人可能是为了抓活口,所以没有用枪,为首的日本少左是个剑道高手,我一下子伤了对方两个人,那少左就上来与我缠斗,身下的人在段老三的带领下追赶马尔科维奇,我是小瞧这小马了,他居然把段老三等人耍的团团转,直到我砍断了那日本少左一条胳膊,他也伤了我一刀,我本想一刀结果了他,可没想到段老三出现了,我只能先行退走,与马尔科维奇汇合,这一路上,也多亏了这小子,不然,我也没办法活着回到冰城。”昌伯把前因后果简单的描述了一遍。
“这么说,这个段老三知道你的身份?”周森闻言,眉头大皱了起来,这简直就是最糟糕的消息。
“他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,因为我之前也没见过他,只是听说他有路子,而且讲信用,给钱就办事,所以才找的他。”昌伯道。
周森松了一口气,这个段老三应该就是相当于偷渡的“蛇头”一类的人。
他只管收钱办事,但这样的人通常都是黑白两道都有关系的,一般人收钱办事。
而马尔科维奇这样的,一看就是有问题的,故而段老三直接就把他们出卖给了日本人。
而他不但从昌伯这边挣一份钱,还能从日本人那里再领一份,反正昌伯和马尔科维奇到了日本人那里,指定是活不下来的,那还担心什么呢?
只怕,他也没想到昌伯如此厉害,战斗力更是强的令人发指,不但逃脱了追捕,还砍断了日本人一条胳膊。
而现在不光是要提防昌伯这边报复,日本人说不定也会把他给恨上了。
“那还好,若是这个段老三知道你的身份,那就麻烦了,不过,他若是知道的话,可能我早就被盯上了。”周森分析道。
“姑爷,段老三留不得,得除掉。”
“怎么除,他人又不在冰城,难不成我还能飞去JMS,帮你把人杀了?”周森反问道。
“可以让阿乐去。”
“不行,阿乐虽说是你的义子,也得了你一身本事,但他毕竟还是个孩子,此事需要从长计议,你先安心养伤。”周森否决道。
“等我伤稍微好一些,我就离开。”
“要不要离开,等我的通知,只要你不跟左藤俊或者山本敏照面,就没人能把你认出来。”周森说道,“从现在开始,你得改变一下形象。”
“我去见段老三的时候,略微化了妆,但是,我的化妆术不太高明……”
周森当然知道昌伯化了妆的,从左藤俊的描述中,他知道昌伯不但蓄起了胡须,头发也弄的白了一些,但是,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。
“我扶你躺下来休息吧,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伤养好了,其他的由我来。”周森说道。
“姑爷,小姐那边……”
“我去说,你不必担心。”周森道。
“好,好……”昌伯躺了下来,大概是真的累了,不一会儿功夫,就听到了细微的鼾声。
周森也闭上眼睛,背靠椅背打起盹来。
夜里几次醒来,发现昌伯都在熟睡,摸了额头,也没有发现有任何发烧的迹象。
看来这最危险的阶段是过去了。
早上一睁眼,听到有人敲门,周森赶紧搓了一把脸,开门,发现是阿乐和阿香一起来的。
阿乐是过来换班的,阿香自然是给周森和昌伯送早餐的,其实,他的早餐去所谓,随便街边找个店就对付了。
不过,家里做的早餐就是不一样,营养又精致。
周森赶紧洗漱了一下,然后吃了阿香送来的早餐,然后再把情况跟正在喂食昌伯早餐的阿乐一声,就离开了医院。
乌恩把车就停在医院大门对面的马路上。
“走,先去……”周森没有直接去警察厅上班,而是报了一个地址,让乌恩开车送他过去。
艾青山在车站附近租了一个院子当仓库,用来存放他搜购回来的药材,他是做批发生意的,不需要门面房,有个能存放药材的仓库就可以了。
这个院子是既可以当仓库,又可以住人,所以,他干脆就从旅店搬出来,住了进来,还省了不少开销呢。
知道和这个仓库所在的人极少,艾青山的生意还没铺展开,也不想过多的让人知道。
周森让乌恩把车停在距离仓库不远的巷子里,他自己则下车走了将近一百多米,这才来到仓库所在院子的后门。
艾青山是个练家子,练家子通常是不会睡懒觉的,而且生活也是极其有规律。
这会儿,他已经练了一趟拳后,微微出汗,正在院子里洗漱,一会儿吃完早饭出去。
仓库内除了他之外,还住了两个伙计,这两个伙计自然都是自己人了,是政委专门给他配的人手,而且都是身家清白,有身份的人。
他们尊称艾青山一声“东家”。
“东家,吃饭了。”年轻小伙计,就穿着一件无袖的褂子,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虽然是已经是初夏,可冰城的气温并不高,十七八度的样子,那要是扛不住,也是能冻坏人的。
“来了。”艾青山答应一声,把脸盆里的水倒掉,正要转身回屋,突然一道敲门声传来。
瞬间,院子里一股紧张肃杀的气氛。
“阿东,去看一下。”艾青山吩咐一声。
那叫阿东的伙计点了点头,一弯腰从腿弯裤卷里抽出一支匕首来,别在身后,然后朝门口走去。
先是透过门缝隙往外看了一眼,看到是周森的时候,他自然是认识的,连忙把匕首重新插了回去,伸手一抬门栓,将门打开。
艾青山一看阿东这个动作,就知道是起码是认识的人,不是陌生人,一颗心自然落了下来。
等看到是周森从外面进来的时候,他也是有些吃惊,虽然周森不是不可以来,只是这个时候来,有些蹊跷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艾青山把洗脸盆儿和毛巾放下,朝周森走过来,招呼一声。
“有事儿找你,进去说。”周森不由分说,就拉着艾青山往他住的屋走了过去。
“我还没吃早餐……”
艾青山被周森硬是拽进了屋内。
“青山兄,现在有个非常棘手的事儿,需要你去做,也只有你能去做。”周森严肃认真的道。
“别,你叫我做的事儿,指不定是挖什么坑等着我呢,还是先说好,到底什么事儿?”
“昌伯遇到麻烦了,他把一个日本少左的胳膊给砍了。”周森语不惊人死不休道。
“什么?”艾青山闻言,眼珠子也是瞪得老大,显然他被这个消息也吓的不轻。
“他自己也负伤了,现在住在咱家医院养伤,目前,那个日本少左也在冰城,接下来,日本人恐怕是不会放过他的,所以,我们的得想办法切断日本人一切调查线索。”周森说道。
“怎么切断?”
“那个负伤的日本少左,我来负责,但跟昌伯接触过的人,并且有可能提供线索的人,得你来处理。”周森说道。
“嗯,这怎么处理?”
“其一,昌伯是护送一名出逃的苏军俘虏返回远东才跟日本人遭遇上的,这个苏军俘虏被昌伯安排藏在了双城,你要把人找到并带到安全的地方安置,其二,有个叫段老三的你可知道?”
“段老三,听说过这个人,怎么了?”
“就是他出卖昌伯,并且是那个能指证昌伯的人,他是重要人证,不能让他活着。”周森说道。
“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再者说,我怎么知道这个段老三在哪儿?”艾青山表情凝重的说道。
“这个我会帮你,但是,我只提供情报,但人必须你去解决。”周森说道。
艾青山愣了一下,旋即点了点头。
“第一件事,你得马上去办,不能让这个苏军俘虏落入日本人手中,否则,不光是昌伯,我跟玉岚都得亡命天涯。”周森说道。
艾青山听得出来,这里面事态的严迫性,昌伯也是他的长辈,而且这也是在对付日本人,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?
“我收拾一下,马上出发,但是,这个苏军俘虏如何才能跟我走?”艾青山问道。
“他们分开后,留了联络方式和暗号,为了就是有可能昌伯不能前往而预留的。”周森道,“只要你能对上暗号,对方自然会跟你走的。”
“嗯,暗号呢?”
“你见到马尔科维奇,就问,段老三的后脖颈处有几颗痦子?他会回答说,一大一小,一共两颗。”
“这是什么暗语,难不成这个段老三后脖颈处真有一大一小两颗痦子?”艾青山神情古怪的问道。
“当然不是,段老三后脖颈,左耳下只有一颗黑痣,有铜钱那么大,应该是胎记之类的。”周森道。
“我明白了,这是故意用错的情况,若是真知道情况的人未必能说对。”艾青山点了点头。
“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,你把这个马尔科维奇接到之后,然后送他去老营,他自己知道地方的,你也顺便去一趟,把那边的情况了解一下。”周森说道。
“老营那个地方我知道,是个废弃的林场,在二龙山深处(这个是随意杜撰),我之前也才曾在那里待过,不过路不好走,一场山洪冲垮了原来的道路,砍伐的木材运不出来,疏通成本太高,林场就废弃了。”艾青山说道。
“既然你认识,那就更好了,你需要携带一些物资进山,至少保证马尔科维奇一个月的生活所需。“
“他能够独立生活吗,那可是林区,除非是经验的猎人才能生存。”
“这个你不用担心,他要是没这个能力,早就被日本人抓了杀头了。”周森道。
“既如此,那我这次任务的经费呢?”艾青山一伸手,直接就管周森要钱。
“你没钱吗?”
“我要是有钱,也不会来冰城跟你做买卖了。”艾青山道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现在在北满的抗日队伍的日子又多不好过?”
周森无奈之下,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,取出里面的钱,留下一些零钱,把大票子都塞到了艾青山手中,“我手头就这些了,应该够你们购买物资了。”
“谢谢了,要不说你小森妹夫你就是阔气呢,跟你比起来,我就是穷光蛋。”艾青山不客气的将钞票一卷,塞进了口袋里。
“买物资的时候小心点儿,别被人盯上,多从几家采购,别只在一家购买。”周森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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