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八章 还是让我亲自来调教她吧
“李丰这些人,是靠不住的,咱们得有自己的人!”
在李丰和他的兄弟们在商议着在自己的出路的时候,许白也在和林七筠说着李丰的事。
“但是这海上的事情,咱们是两眼一抹黑,这些人暂时还得用着,不过商行得尽快扩充人手,尤其是招募一些愿意出海而且有一定经验的人……”
“这个事情怕是不能一蹴而就!”林七筠皱着眉头说道,“要买一艘甚至造一艘海船容易,但是找一帮能够出海还能安全回来的船长水手,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……”
“我知道不是那容易,要不然,我怎么会继续用他们!”许白摇摇头:“就是拿他们当做师傅,也得将这些本事学到手,就如你说的那样,没有足够的货源,咱们四海的买卖是做不下去的,在海上打劫,终究不是正道,也不是长久之计……”
他缓缓的和林七筠说了大友诗织的事情,听到对方在倭国,有着自己的家族港口,林七筠也是顿时眼睛一亮,她太明白这其中的含义了。
“若是这样的话,那李丰这些人,倒不是没有用处!”林七筠眼睛眯着笑了起来:“既然大人有想法和那什么大友家搭上线,那么,等到事情确定之后,李丰这些人,倒是可以真正当一当海盗了,咱们大明到倭国的商船,每年肯定是有一些的,要不然这些倭国的货物怎么会来咱们大明,让李丰他们这些人在这条海路上吓唬吓唬他们,那这条海路的生意,以后就是咱们的了!”
许白抬起头,眼神肃然的看着林七筠,林七筠丝毫不畏惧他的眼光,也朝他看了过来。
“你应该清楚,当初我用李丰这些人,就是因为他们在海外虽然胡作为非,但是却是不肯向我大明子民下手?”许白轻轻哼了哼,眼中露出了警告之意。
“商船如战场,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!”林七筠捋了捋头发:“大人也是掌控无数人生死的人物,行事杀伐果断,为什么偏偏在这件事情上有那么一些妇人之仁呢?”
“这不是妇人之仁,这是底线!”许白摇摇头:“若是我这么做了,那我和海盗还有什么区别,和李丰这样的人,还有什么区别!?”
他指着林七筠,“你看,这就是你和我的区别,你做事情,为了能达到目的,为了得到最大的好处,做事情可以不择手段,至于别人的死活与否,你是不放在心上的,但是我不同,我做事情,同样可以为了达到目的,不择手段,不顾别人的死活,但是我的目的,觉得不是让自己豪富起来,锦衣玉食,如果这样的话,我不用做这买卖,我一样可以活的很滋润!”
许白说道:“如今我身为锦衣卫指挥佥事,深得太子宠信,只要我不犯太大的错的话,等到太子亲政,我的富贵还是有保证的,既然如此,我一门心思的跟着太子,为太子奔走,做这劳什子的海贸有什么用,我缺那点银子吗?”
“我图个什么?”
“是啊,我也有这个疑问!”林七筠见到许白将话说开,也忍不住问道:“若是经办个商行,哪怕是购买这些贼赃的主意是出自我,我觉得在对大人的买卖也是够了,我林七筠不说别的,为大人一年赚个十几二十几万两银子,我自问还是办得到的,大人却是将我的主意,一下子扩大了许多,甚至有着将四海商行开遍大明每个州府的宏大志向,大人图什么?银子这种东西,大人的眼界应该很清楚,并不是越多越好的……”
“我说我是想为天下百姓做点事情,你信不信?”
许白愣了一下,笑着说道,见到林七筠露出愕然的神色,他有些好笑的摇摇头:“好了,我知道你不信,这话说出来,我连自己都有些不大信!”
他收起笑容,脸色慢慢的郑重起来:“但是,有时候,我真是这么想的……”
林七筠晃了晃脑袋,显然对许白的话有些发懵,在她眼里,许白或许是少年得志,又或许是手段凌厉,又或者是媚上有术,有着很多的面孔,但是,无论那一副面孔,都和眼前的这个说这“要为天下百姓做点事情”的面孔有些靠不上。
“好了,别晃了,反正你这话,以后不用再提了,我许白还不至于为了钱财,对我大明的这些商船下手!”
“那若是这些商船他们和大友家勾勾搭搭,坏了咱们的买卖呢?”林七筠问道。
“这还要问我么?”许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:“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,他们要作死,难道我还让着他们不成!”
“呵呵!”听得这话,林七筠放下心来,这才是自己熟悉的许大人嘛,刚刚许大人这一番悲天悯人的话说出来,她都有些怀疑,自己面前的这位许大人被人掉包了呢?
“今天晚上我请那大友诗织吃饭,你做陪客,你明白我的意思吧,总之,这个小丫头知道的东西,以你的本事,想套出来应该不难,然后咱们再量量咱们的家底,看看如何和他们好好的做一做买卖!”
“这个,我代大人宴请她吧,大人亲自出面,未免抬举了这倭女!”林七筠嫣然一笑:“大人是何等身份,这倭女又是何等身份,将来若是他们家主来求见大人,大人见一见还差不多!”
许白凝视着他,点了点头,“好!还有,商行里如今要做这样的买卖,缺人缺的厉害,你林家若是有你用的顺手,又有几分才能的人,可以叫几个过来!”
林七筠一愣,顿时大喜:“谢大人恩典,林七定会挑选忠实可靠之人,为大人效力!”
“这是给你的恩典!”许白点了点头:“林家做错了事情,要受罚,但是,若是能将功折罪,我也会给你林家机会,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若是在我手下,林家的人犯了错,那受到的惩罚,可要比他人严厉的多,你可以斟酌斟酌,要不要给你的族人这个机会!”
“林七心里明白的,谢大人!”
两人正准备结束谈话,刘猛匆匆的走了进来,在许白耳边说了几句。
“让苏修进来!”许白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林七筠:“你也在一边听着,这事情和商行只怕也会有几分关系,先听听是怎么回事情再说!”
林七筠点了点头,伸手拿过茶壶,给许白面前的茶杯续起水了,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然后,放下茶壶,静静的站在许白身边。
苏修一个人走了进来,三言两语就将他今天下午询问那些被俘的番人的事情禀报了一番。
许白听完,忍不住笑着摇摇头:“这么说来,这帮家伙算是那个瑟琳娜的私军了,她许了他们什么好处?让他们对她死心塌地的?”
“一帮乌合之众而已,只不过那个番女着实有几分手段,先是许诺了船长和大副,只要到了东方,她以家族继承人的身份,会举荐他们进入他们的水师,等到稳住了船长和大副之后,在海上她策划了一起叛乱,结果是她带上船的人杀死了所有对他们有威胁的人,控制了这条船……”
许白瞪大了眼睛,虽然这故事的发展和他的猜测有那么一点点差距,但是大致上还是差不多的,他只是没想到,那个荷兰女人,似乎还是一个贵族小姐,居然是如此的一个狠人。
“而且,这个番女似乎对航海之术,非常的熟悉,那帮家伙说,在海上好几次遇见风暴,又或者迷失了方向,也是这个番女带着他们躲了过去,原本对她控制了船的那些水手,本来对她杀死了船长和大副不满,也慢慢的接受了她是船长的事实,就这样,他们一路抢着到了东方,直到遇见李掌柜和他的兄弟们!”
“心狠手辣,又精通航海之术!”林七筠见到许白似乎在沉吟,她轻声提醒道:“大人,这是咱们要的人才啊,这个番人给我吧,我替大人好好的调教一番,等到调教好了,保证大人叫她往东,她不敢往西……”
“你?”许白狐疑的看了她一眼:“你还是算了吧,人家比你可狠的多了,你是没看见她在我面前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的,我若是不多了一个心眼,只怕还真信了她的话了,这种人物,你调教不了,还是我亲自来吧!”
“那大人得注意些,这些番人性如野兽,动辄暴起伤人的,大人若是要调教她,得先饿她个几天,饿她个浑身酸软了再说……”
“去去去,你这都是些什么主意!”许白没好气的摆摆手:“我还要你教我做事情,你去请那个大友诗织吃饭去吧,苏修也一起去,都辛苦了一天,跟着林掌柜去好好的吃一顿,算是犒劳你了!”
林七筠笑了起来,和苏修一起告退。
两人还没走出院门,许白就听到林七筠在问苏修:“那个番女是不是很丑?”
“非常丑!”苏修小声的嘀咕道:“我其实觉得林掌柜说的有道理的,这样的人,又凶狠又有心计,好好的饿几天再调教她,大人为什么不这么做呢?”
“大人有些闷,想找点乐子吧……”
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,许白有些无奈的摇摇头,这两个家伙,真是的……
“你真是闷的慌么?”
百里苏苏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,脸上带着丝丝笑意:“我看你这一天天的,很忙的样子啊!”
“不找点事情做,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这一天天的也难熬啊!”许白苦着脸说道:“我怕你天天对着我看,看腻了我,一反悔不嫁了我怎么办?”
“啐!”百里苏苏啐了一下,眉眼带笑:“说要在天津养伤的是你,现在嫌闷的也是你,要是真这么无聊,那咱们回京城去,你衙门里要忙的事情肯定很多,还可以顺便……将咱们的亲事给办了!”
说道最后一句,她脸颊都有些发红了,哪怕是青梅竹马,这女孩儿家家的催促成亲,还是有些让人羞涩的。
“不去,现在坚决不回去!”
许白摇摇头,见到百里苏苏有些恼怒的看着自己,他急忙陪着笑脸解释道:“咱们的亲事迟早要办,要大办的,不过现在真不合适,锦衣卫那边,指挥使袁彬现在都告病不去衙门了,整个衙门都是逯杲这家伙在主事,这家伙气焰可嚣张的很,又是曹吉祥的人,我这一回去,哪怕什么都不做,只怕也有人要撺掇我和他较量一番!”
“你是南衙的,又不管他们北衙!”百里苏苏对锦衣卫的编制现在还是清楚的,谁叫她在意的人现在就是干这个营生呢?
“人家可是想当指挥使的人,我虽然没惦记着这指挥使,但是,架不住人家会以为我会惦记啊,你总不觉得他背后的靠山,会比咱们家的靠山硬吧,咱们是靠着太子的啊,那曹吉祥,也不过是太子的家奴而已!”
“就因为这事情,你就一直要躲在天津?”百里苏苏小鼻子皱了起来。
“让他们折腾去!”许白一摊手:“咱们的太子爷,也不是省油的灯啊,现在多少人想投靠太子啊,他们争权夺利要找靶子,太子身边多的是啊,只要这些家伙不将矛头对着我就行,最好是连我都忘记了,咱们在这天津,躲个一年半载的不好吗?”
“那太子那边,万一斗不过他们怎么办?”百里苏苏轻声说道:“太子爷好,咱们才好,要是太子爷斗不过他们,那咱们的日子可不好过,皇宫里的陛下,如今连面都不露了,现在都没人敢说这事情了!”
“那最好了!”许白傲然说道:“疾风知劲草,板荡识诚臣,若真有那个时候出现,自然要本指挥佥事亲自出马,力挽狂澜,定风波了!”
“我说真的!”百里苏苏不满的看了他一眼:“真到了那时候,那得多危险了,你做这个官儿,也得罪了不少人,上一次人家都害你差点没命了,你还这么得意……”
“相信我!”许白拉住她的手: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以后就是有人想害我,我也不会给他们机会了,你放心,咱们的好日子才开始,我才舍不得被人害了呢!”
“你做事情自己心里有数就好!”百里苏苏看着他,认真的叮嘱道:“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,但是,我是说万一,万一做大事太难太危险的话,不做也罢,只要你平平安安的,我就安心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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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李丰和他的兄弟们在商议着在自己的出路的时候,许白也在和林七筠说着李丰的事。
“但是这海上的事情,咱们是两眼一抹黑,这些人暂时还得用着,不过商行得尽快扩充人手,尤其是招募一些愿意出海而且有一定经验的人……”
“这个事情怕是不能一蹴而就!”林七筠皱着眉头说道,“要买一艘甚至造一艘海船容易,但是找一帮能够出海还能安全回来的船长水手,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……”
“我知道不是那容易,要不然,我怎么会继续用他们!”许白摇摇头:“就是拿他们当做师傅,也得将这些本事学到手,就如你说的那样,没有足够的货源,咱们四海的买卖是做不下去的,在海上打劫,终究不是正道,也不是长久之计……”
他缓缓的和林七筠说了大友诗织的事情,听到对方在倭国,有着自己的家族港口,林七筠也是顿时眼睛一亮,她太明白这其中的含义了。
“若是这样的话,那李丰这些人,倒不是没有用处!”林七筠眼睛眯着笑了起来:“既然大人有想法和那什么大友家搭上线,那么,等到事情确定之后,李丰这些人,倒是可以真正当一当海盗了,咱们大明到倭国的商船,每年肯定是有一些的,要不然这些倭国的货物怎么会来咱们大明,让李丰他们这些人在这条海路上吓唬吓唬他们,那这条海路的生意,以后就是咱们的了!”
许白抬起头,眼神肃然的看着林七筠,林七筠丝毫不畏惧他的眼光,也朝他看了过来。
“你应该清楚,当初我用李丰这些人,就是因为他们在海外虽然胡作为非,但是却是不肯向我大明子民下手?”许白轻轻哼了哼,眼中露出了警告之意。
“商船如战场,不是你死,就是我活!”林七筠捋了捋头发:“大人也是掌控无数人生死的人物,行事杀伐果断,为什么偏偏在这件事情上有那么一些妇人之仁呢?”
“这不是妇人之仁,这是底线!”许白摇摇头:“若是我这么做了,那我和海盗还有什么区别,和李丰这样的人,还有什么区别!?”
他指着林七筠,“你看,这就是你和我的区别,你做事情,为了能达到目的,为了得到最大的好处,做事情可以不择手段,至于别人的死活与否,你是不放在心上的,但是我不同,我做事情,同样可以为了达到目的,不择手段,不顾别人的死活,但是我的目的,觉得不是让自己豪富起来,锦衣玉食,如果这样的话,我不用做这买卖,我一样可以活的很滋润!”
许白说道:“如今我身为锦衣卫指挥佥事,深得太子宠信,只要我不犯太大的错的话,等到太子亲政,我的富贵还是有保证的,既然如此,我一门心思的跟着太子,为太子奔走,做这劳什子的海贸有什么用,我缺那点银子吗?”
“我图个什么?”
“是啊,我也有这个疑问!”林七筠见到许白将话说开,也忍不住问道:“若是经办个商行,哪怕是购买这些贼赃的主意是出自我,我觉得在对大人的买卖也是够了,我林七筠不说别的,为大人一年赚个十几二十几万两银子,我自问还是办得到的,大人却是将我的主意,一下子扩大了许多,甚至有着将四海商行开遍大明每个州府的宏大志向,大人图什么?银子这种东西,大人的眼界应该很清楚,并不是越多越好的……”
“我说我是想为天下百姓做点事情,你信不信?”
许白愣了一下,笑着说道,见到林七筠露出愕然的神色,他有些好笑的摇摇头:“好了,我知道你不信,这话说出来,我连自己都有些不大信!”
他收起笑容,脸色慢慢的郑重起来:“但是,有时候,我真是这么想的……”
林七筠晃了晃脑袋,显然对许白的话有些发懵,在她眼里,许白或许是少年得志,又或许是手段凌厉,又或者是媚上有术,有着很多的面孔,但是,无论那一副面孔,都和眼前的这个说这“要为天下百姓做点事情”的面孔有些靠不上。
“好了,别晃了,反正你这话,以后不用再提了,我许白还不至于为了钱财,对我大明的这些商船下手!”
“那若是这些商船他们和大友家勾勾搭搭,坏了咱们的买卖呢?”林七筠问道。
“这还要问我么?”许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:“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,他们要作死,难道我还让着他们不成!”
“呵呵!”听得这话,林七筠放下心来,这才是自己熟悉的许大人嘛,刚刚许大人这一番悲天悯人的话说出来,她都有些怀疑,自己面前的这位许大人被人掉包了呢?
“今天晚上我请那大友诗织吃饭,你做陪客,你明白我的意思吧,总之,这个小丫头知道的东西,以你的本事,想套出来应该不难,然后咱们再量量咱们的家底,看看如何和他们好好的做一做买卖!”
“这个,我代大人宴请她吧,大人亲自出面,未免抬举了这倭女!”林七筠嫣然一笑:“大人是何等身份,这倭女又是何等身份,将来若是他们家主来求见大人,大人见一见还差不多!”
许白凝视着他,点了点头,“好!还有,商行里如今要做这样的买卖,缺人缺的厉害,你林家若是有你用的顺手,又有几分才能的人,可以叫几个过来!”
林七筠一愣,顿时大喜:“谢大人恩典,林七定会挑选忠实可靠之人,为大人效力!”
“这是给你的恩典!”许白点了点头:“林家做错了事情,要受罚,但是,若是能将功折罪,我也会给你林家机会,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若是在我手下,林家的人犯了错,那受到的惩罚,可要比他人严厉的多,你可以斟酌斟酌,要不要给你的族人这个机会!”
“林七心里明白的,谢大人!”
两人正准备结束谈话,刘猛匆匆的走了进来,在许白耳边说了几句。
“让苏修进来!”许白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林七筠:“你也在一边听着,这事情和商行只怕也会有几分关系,先听听是怎么回事情再说!”
林七筠点了点头,伸手拿过茶壶,给许白面前的茶杯续起水了,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然后,放下茶壶,静静的站在许白身边。
苏修一个人走了进来,三言两语就将他今天下午询问那些被俘的番人的事情禀报了一番。
许白听完,忍不住笑着摇摇头:“这么说来,这帮家伙算是那个瑟琳娜的私军了,她许了他们什么好处?让他们对她死心塌地的?”
“一帮乌合之众而已,只不过那个番女着实有几分手段,先是许诺了船长和大副,只要到了东方,她以家族继承人的身份,会举荐他们进入他们的水师,等到稳住了船长和大副之后,在海上她策划了一起叛乱,结果是她带上船的人杀死了所有对他们有威胁的人,控制了这条船……”
许白瞪大了眼睛,虽然这故事的发展和他的猜测有那么一点点差距,但是大致上还是差不多的,他只是没想到,那个荷兰女人,似乎还是一个贵族小姐,居然是如此的一个狠人。
“而且,这个番女似乎对航海之术,非常的熟悉,那帮家伙说,在海上好几次遇见风暴,又或者迷失了方向,也是这个番女带着他们躲了过去,原本对她控制了船的那些水手,本来对她杀死了船长和大副不满,也慢慢的接受了她是船长的事实,就这样,他们一路抢着到了东方,直到遇见李掌柜和他的兄弟们!”
“心狠手辣,又精通航海之术!”林七筠见到许白似乎在沉吟,她轻声提醒道:“大人,这是咱们要的人才啊,这个番人给我吧,我替大人好好的调教一番,等到调教好了,保证大人叫她往东,她不敢往西……”
“你?”许白狐疑的看了她一眼:“你还是算了吧,人家比你可狠的多了,你是没看见她在我面前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的,我若是不多了一个心眼,只怕还真信了她的话了,这种人物,你调教不了,还是我亲自来吧!”
“那大人得注意些,这些番人性如野兽,动辄暴起伤人的,大人若是要调教她,得先饿她个几天,饿她个浑身酸软了再说……”
“去去去,你这都是些什么主意!”许白没好气的摆摆手:“我还要你教我做事情,你去请那个大友诗织吃饭去吧,苏修也一起去,都辛苦了一天,跟着林掌柜去好好的吃一顿,算是犒劳你了!”
林七筠笑了起来,和苏修一起告退。
两人还没走出院门,许白就听到林七筠在问苏修:“那个番女是不是很丑?”
“非常丑!”苏修小声的嘀咕道:“我其实觉得林掌柜说的有道理的,这样的人,又凶狠又有心计,好好的饿几天再调教她,大人为什么不这么做呢?”
“大人有些闷,想找点乐子吧……”
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,许白有些无奈的摇摇头,这两个家伙,真是的……
“你真是闷的慌么?”
百里苏苏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,脸上带着丝丝笑意:“我看你这一天天的,很忙的样子啊!”
“不找点事情做,你看着我,我看着你,这一天天的也难熬啊!”许白苦着脸说道:“我怕你天天对着我看,看腻了我,一反悔不嫁了我怎么办?”
“啐!”百里苏苏啐了一下,眉眼带笑:“说要在天津养伤的是你,现在嫌闷的也是你,要是真这么无聊,那咱们回京城去,你衙门里要忙的事情肯定很多,还可以顺便……将咱们的亲事给办了!”
说道最后一句,她脸颊都有些发红了,哪怕是青梅竹马,这女孩儿家家的催促成亲,还是有些让人羞涩的。
“不去,现在坚决不回去!”
许白摇摇头,见到百里苏苏有些恼怒的看着自己,他急忙陪着笑脸解释道:“咱们的亲事迟早要办,要大办的,不过现在真不合适,锦衣卫那边,指挥使袁彬现在都告病不去衙门了,整个衙门都是逯杲这家伙在主事,这家伙气焰可嚣张的很,又是曹吉祥的人,我这一回去,哪怕什么都不做,只怕也有人要撺掇我和他较量一番!”
“你是南衙的,又不管他们北衙!”百里苏苏对锦衣卫的编制现在还是清楚的,谁叫她在意的人现在就是干这个营生呢?
“人家可是想当指挥使的人,我虽然没惦记着这指挥使,但是,架不住人家会以为我会惦记啊,你总不觉得他背后的靠山,会比咱们家的靠山硬吧,咱们是靠着太子的啊,那曹吉祥,也不过是太子的家奴而已!”
“就因为这事情,你就一直要躲在天津?”百里苏苏小鼻子皱了起来。
“让他们折腾去!”许白一摊手:“咱们的太子爷,也不是省油的灯啊,现在多少人想投靠太子啊,他们争权夺利要找靶子,太子身边多的是啊,只要这些家伙不将矛头对着我就行,最好是连我都忘记了,咱们在这天津,躲个一年半载的不好吗?”
“那太子那边,万一斗不过他们怎么办?”百里苏苏轻声说道:“太子爷好,咱们才好,要是太子爷斗不过他们,那咱们的日子可不好过,皇宫里的陛下,如今连面都不露了,现在都没人敢说这事情了!”
“那最好了!”许白傲然说道:“疾风知劲草,板荡识诚臣,若真有那个时候出现,自然要本指挥佥事亲自出马,力挽狂澜,定风波了!”
“我说真的!”百里苏苏不满的看了他一眼:“真到了那时候,那得多危险了,你做这个官儿,也得罪了不少人,上一次人家都害你差点没命了,你还这么得意……”
“相信我!”许白拉住她的手:“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以后就是有人想害我,我也不会给他们机会了,你放心,咱们的好日子才开始,我才舍不得被人害了呢!”
“你做事情自己心里有数就好!”百里苏苏看着他,认真的叮嘱道:“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,但是,我是说万一,万一做大事太难太危险的话,不做也罢,只要你平平安安的,我就安心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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