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人心叵测,遇黑心导演
两天前,许湛和团队充满干劲地来到综艺拍摄地点。
这是这场风波之后,许湛第一次工作,算是复工吧,团队里的每一个人都心存感激,也充满了正能量。
拍摄前一天晚上,许湛,导演还有其他演员们坐在一起对台本,这一对就对到了深夜。
导演起身说:“辛苦了大家,那我们明天的流程就是这样。”
大家纷纷表示,“没事儿,不辛苦。”
导演走到许湛的身边,“辛苦了,许湛。”
他们一边并肩走着,一边说悄悄话。
许湛连忙说:“没有没有,不辛苦,导演您辛苦了,确实是给大家添麻烦了。”
导演放下台本:“说的这是什么话,一开始我们还担心你不来呢。”
许湛:“确实是怕给大家添麻烦,在这个时候您还能邀请我,真的是感谢。”
许湛一抬头,看见李嘉怡在房间门口,脸色很不好。他给李嘉怡使了一个眼色,问她怎么了?
李嘉怡双手抱在胸前,气鼓鼓地站在门口。看到许湛的眼色,也不回应,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导演。
许湛大概知道了,李嘉怡生气应该是和导演有关,可是他们也是第一次见面,能有什么矛盾。
许湛的还是分了一只耳朵给导演的,只听见导演说:“要谢,应该是我们谢你。”
听到这,李嘉怡气地要直冲上去,好在小琪姐及时拽住了她。
小琪姐从门缝里伸出一只手,把李嘉怡拽了回去。
小琪姐和周瑾姐都在门后面。
小琪姐:“让周瑾去,你乖乖的。”
李嘉怡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,还谢谢湛哥,那可不是,不然哪来的流量啊?”
周瑾安慰道:“消消气,我出去问问。”
说着,周瑾走出了房间,在关门的那一刻,调整自己,切换面部表情。
周瑾笑盈盈地走向导演,和导演简单问好。
周瑾:“要不,我们再找个房间聊聊?”
许湛一头雾水,冲着周瑾皱皱眉,“怎么了?”
周瑾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。
导演:“现在太晚了吧。”
周瑾寸步不让:“哦?是吗?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我们的消息被人放出去了,也不知道是谁?”
导演立马表示关心:“哎呀,谁这么缺德啊?放的消息多吗?”
正在扒门缝的李嘉怡气得直踹门,“说谎话,脸不红心不跳的。”
周瑾应对自如:“知道我们过来的人,一个是我们自己的团队,一个是您的团队,我们的团队,就这么几个人,而您的团队那么庞大,不会是?”
导演转移话题:“怎么可能是我的人呢,他们都签了保密协议的。哦,对了,刚刚站在门口的那个女生是谁呀?许湛,是你的人吗?”
许湛的心里已经有数了,淡定地说:“我的人。有问题吗?”
导演的嘴脸显露无遗:“没,没有问题。各自管好各自的人吧。”
导演留下这句话,拍拍许湛的肩膀就离开了。
许湛赶忙走回房间,担心地问:“被暴露了多少?”
周瑾:“拍摄时间,地点,包括住的酒店,还有。”周瑾停顿了一下,“还有我们团队人员。”
许湛突然停下脚步,“包括嘉嘉?”
周瑾:“嗯。暴露了我们来的人数,还有跟你出来的助理,化妆师什么的。”
许湛呼了一口气:“那他们一排除不就会怀疑嘉嘉了吗?”
周瑾担心地点头,“嗯。”
许湛这个时候担心的不是他自己,而是该怎么样才能保护好李嘉怡。
许湛打开门,“其他人都走了。”
李嘉怡:“嗯,都去别的酒店了,让他们分散开来住的。”
许湛摸摸李嘉怡的头,冲她笑了笑,他总是不愿意让她看到自己忧愁的一面。
许湛:“咦,那你和小琪姐怎么没跟着一起走。”
周瑾:“刚刚你们对台本的时候,已经有部分人堵到酒店了,我就没让嘉嘉出去。”
许湛坐在沙发上,倒了杯水,“嗯,也能理解,节目为了收视率。”
李嘉怡:“你总是为别人着想。可他消息放的太厉害了,都不保护你的隐私了吗?”
许湛对李嘉怡说:“就算他不放出去,也会有黑子想尽办法找到的。我就不换酒店了,还住这里。等会我出去一趟,他们不认识你还有小琪姐,你跟着小琪姐悄悄地出去,换个酒店,我明天多找一个人出现在现场就行了。”
李嘉怡满脸担心:“湛哥,你等会多危险啊。反正他们也不认识我,不用走也可以吧。”
许湛吓唬李嘉怡说:“可是导演见过你呀,小心他让网友人肉你。”
小琪姐和周瑾没说话,相视一笑,她们知道,许湛要完完全全地确保李嘉怡没有危险。
李嘉怡不情愿地说:“那好吧。”
许湛张开双臂,抱了抱李嘉怡,“乖。”
许湛继续安慰大家:“没关系的,也没有多大麻烦不是吗,理解一下吧,节目都需要收视率,我现在大概也就是这个价值了。”
小琪姐叹了一口气,“那我们现在就赶紧走吧。”
果然,许湛一出现在酒店,瞬间淹没在人海中。而在人群中,你已经分不清楚是媒体还是黑粉,总之,大家的目的都不单纯。
李嘉怡:“现在能一下就分清楚哪些是营销号哪些是真的粉丝。。”
小琪姐:“是啊,蘸料们经过大风大浪,他们已经长大了,才不会这么做。”小琪姐拉着李嘉怡,“快走吧。”
许湛坐在车上,四处飘荡,没有目的地,后面的车紧追不舍。
许湛嘱咐司机说:“慢点吧,太多车了,速度太快,容易出现危险。”
他手里握着手机,他在等他心爱的人平安到达的消息。
“叮咚”
“湛哥,我已经到房间了。”李嘉怡给许湛发过去一张在房间里的自拍照。
许湛嘴角上扬,他放心了。
许湛:“师傅,我们回去吧。”
周瑾有点担忧:“明天的拍摄应该会顺利吧。”
许湛低头回消息,“嗯,他们只是想要收视率,拍摄过程中肯定会保密的。”
周瑾:“但愿吧。我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。”
许湛回到酒店,眯着眼睛休息,外面的动静,让他无法安睡。
虽然已经道过晚安,可是李嘉怡也没有睡着,她打开微博,看到蘸料们在营销号下面不断地在呼吁,“不追车,不围堵,请给艺人一点空间。”
她看到许湛的超话里,大家都没有睡下,都在努力地洗广场,不停地发微博安利。有人两个微博号都被封了,还拿着父母的手机在操作。
李嘉怡静静地坐在床上,心想:蘸料们,应该有人在哭着操作吧。
只希望,导演真的只是想要收视率而已,明天的拍摄会顺利进行。
第二天,许湛多带来了两个女生,顶替李嘉怡和小琪姐的人数。
现场的人好像都没有事情做,许湛已经化好妆在等着了,可就是没有人说拍摄开始,也没有看见导演他们。
许湛:“再等等吧。”
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,终于导演和演员们都来了,导演笑嘻嘻地说:“许湛,实在不好意思,久等了。”
许湛:“没事儿没事儿。”
导演:“马上开始,我们做最后的准备。”
许湛和演员们坐在一起等着,这一等竟然又是一个多小时。
奇怪的是这些演员们竟然都没人去催开工。
周瑾觉得事情不对,她去催了两次导演,而得到的回复都是一句,“设备在调试。”
周瑾第三次去找的时候,终于忍不住了,“什么设备调试了快三个小时啊?”
导演走了过来,“我说,周瑾,设备问题你又不是专业的,你又不懂,在这说什么说。让你再等等,就再等等好了。”
周瑾:“那这样的话,先把商务费结一下,而且要加钱。”
导演哼了一声:“开什么玩笑。”
周瑾凭借多年的职场经验,顿时觉得不对劲,她赶忙去找许湛,通知团队里的工作人员,赶紧撤。
就在许湛他们要走时,导演拦住了他们。
导演还在不要脸地说:“设备马上调试好了,你现在离开是什么意思?”,他突然增大音量说:“难道你是想罢录吗?”
周瑾环顾一周,围过来的人比早上多了太多,她小声地对许湛说:“有媒体。”
许湛:“看出来了。”
周瑾:“在这等着你呢。”
许湛:“未必,也许后面有个更大的。”
导演见许湛他们没说话,“马上就好马上就好。”
转脸他就赶忙打电话,“来了没有?快点快快快。”
许湛:“看吧,不知道还有什么招数呢。”
不一会儿,警笛声传进大家的耳朵里。除了许湛团队的人,其他人显得格外淡定。
许湛冷笑一声:“原来,他们都是串通好的呀。”
周瑾:“呵,那些演员们收了多少钱。”
化妆师张彤吐了一口吐沫:“呸,湛总,我们冲出去吧。”
许湛动动脖子,一脸淡定:“来不及了,不过,我们也没做什么犯法的事,不怕。”
警察一下车,就开始喊:“谁是许湛?”
许湛双手插兜:“我是。”
化妆师张彤直呼:“我去,难道不应该是先找导演吗?”
警察说:“有人举报你正在进行非法聚众,我们按法律程序前来调查。”
许湛稳住阵脚:“我和导演,演员们在一起,如果我非法聚众,那么他们不是也一样?”
警察:“你先别动,我们调查一下。”
过了二十分钟左右,警察过来说:“经过调查呢,你已经排除嫌疑,不过呢,不能再继续逗留了,必须要马上离开。”
许湛还是很有礼貌地点头,接着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张彤情绪激动,临走前朝他们吐了一口吐沫:“呸,神经病。”
车内的安静,被一声消息提示音打破。
是李嘉怡。
“喂。”许湛故作镇定,他不知道,就在警察去调查的二十分钟里,网络上已经沸沸扬扬了。
李嘉怡:“湛哥,你现在在哪?没事吧?”
许湛:“没事呀,怎么了?”
李嘉怡心疼地说:“千万别上微博。你知道吗?网上有营销号说有人不停地打电话举报你,因为你,这个综艺节目都没办法拍了,被警察强制叫停了。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啊?”
许湛放下了一切,很淡然:“没事儿,我已经快到你酒店楼下了,你等会悄悄地下来,我们回家吧。”
周瑾感慨:“本来还以为,他只是想要个收视率呢,没想到,真是人心难测啊。”
许湛:“以后,我们多小心点就好了,吃一堑长一智。这不是正告诉我们,没有真正的雪中送炭吗?当然,除了老齐他们这些真朋友。”
张彤:“看到嘉嘉了。”
李嘉怡一上车,就给了许湛一个熊抱。许湛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。
小琪姐觉得很不可思议:“那些演员也跟着一块演戏?”
周瑾无奈地点点头。
小琪姐:“我嘞个去,他们是不打算以后见面了?”
“叮铃铃,叮铃铃,叮铃铃……”
许湛接起电话:“喂,米叔。”
阿尔米着急地奔跑:“阿湛,你现在在哪?我和你戴琳姨这就过去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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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这场风波之后,许湛第一次工作,算是复工吧,团队里的每一个人都心存感激,也充满了正能量。
拍摄前一天晚上,许湛,导演还有其他演员们坐在一起对台本,这一对就对到了深夜。
导演起身说:“辛苦了大家,那我们明天的流程就是这样。”
大家纷纷表示,“没事儿,不辛苦。”
导演走到许湛的身边,“辛苦了,许湛。”
他们一边并肩走着,一边说悄悄话。
许湛连忙说:“没有没有,不辛苦,导演您辛苦了,确实是给大家添麻烦了。”
导演放下台本:“说的这是什么话,一开始我们还担心你不来呢。”
许湛:“确实是怕给大家添麻烦,在这个时候您还能邀请我,真的是感谢。”
许湛一抬头,看见李嘉怡在房间门口,脸色很不好。他给李嘉怡使了一个眼色,问她怎么了?
李嘉怡双手抱在胸前,气鼓鼓地站在门口。看到许湛的眼色,也不回应,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导演。
许湛大概知道了,李嘉怡生气应该是和导演有关,可是他们也是第一次见面,能有什么矛盾。
许湛的还是分了一只耳朵给导演的,只听见导演说:“要谢,应该是我们谢你。”
听到这,李嘉怡气地要直冲上去,好在小琪姐及时拽住了她。
小琪姐从门缝里伸出一只手,把李嘉怡拽了回去。
小琪姐和周瑾姐都在门后面。
小琪姐:“让周瑾去,你乖乖的。”
李嘉怡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,还谢谢湛哥,那可不是,不然哪来的流量啊?”
周瑾安慰道:“消消气,我出去问问。”
说着,周瑾走出了房间,在关门的那一刻,调整自己,切换面部表情。
周瑾笑盈盈地走向导演,和导演简单问好。
周瑾:“要不,我们再找个房间聊聊?”
许湛一头雾水,冲着周瑾皱皱眉,“怎么了?”
周瑾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。
导演:“现在太晚了吧。”
周瑾寸步不让:“哦?是吗?也没别的意思,就是我们的消息被人放出去了,也不知道是谁?”
导演立马表示关心:“哎呀,谁这么缺德啊?放的消息多吗?”
正在扒门缝的李嘉怡气得直踹门,“说谎话,脸不红心不跳的。”
周瑾应对自如:“知道我们过来的人,一个是我们自己的团队,一个是您的团队,我们的团队,就这么几个人,而您的团队那么庞大,不会是?”
导演转移话题:“怎么可能是我的人呢,他们都签了保密协议的。哦,对了,刚刚站在门口的那个女生是谁呀?许湛,是你的人吗?”
许湛的心里已经有数了,淡定地说:“我的人。有问题吗?”
导演的嘴脸显露无遗:“没,没有问题。各自管好各自的人吧。”
导演留下这句话,拍拍许湛的肩膀就离开了。
许湛赶忙走回房间,担心地问:“被暴露了多少?”
周瑾:“拍摄时间,地点,包括住的酒店,还有。”周瑾停顿了一下,“还有我们团队人员。”
许湛突然停下脚步,“包括嘉嘉?”
周瑾:“嗯。暴露了我们来的人数,还有跟你出来的助理,化妆师什么的。”
许湛呼了一口气:“那他们一排除不就会怀疑嘉嘉了吗?”
周瑾担心地点头,“嗯。”
许湛这个时候担心的不是他自己,而是该怎么样才能保护好李嘉怡。
许湛打开门,“其他人都走了。”
李嘉怡:“嗯,都去别的酒店了,让他们分散开来住的。”
许湛摸摸李嘉怡的头,冲她笑了笑,他总是不愿意让她看到自己忧愁的一面。
许湛:“咦,那你和小琪姐怎么没跟着一起走。”
周瑾:“刚刚你们对台本的时候,已经有部分人堵到酒店了,我就没让嘉嘉出去。”
许湛坐在沙发上,倒了杯水,“嗯,也能理解,节目为了收视率。”
李嘉怡:“你总是为别人着想。可他消息放的太厉害了,都不保护你的隐私了吗?”
许湛对李嘉怡说:“就算他不放出去,也会有黑子想尽办法找到的。我就不换酒店了,还住这里。等会我出去一趟,他们不认识你还有小琪姐,你跟着小琪姐悄悄地出去,换个酒店,我明天多找一个人出现在现场就行了。”
李嘉怡满脸担心:“湛哥,你等会多危险啊。反正他们也不认识我,不用走也可以吧。”
许湛吓唬李嘉怡说:“可是导演见过你呀,小心他让网友人肉你。”
小琪姐和周瑾没说话,相视一笑,她们知道,许湛要完完全全地确保李嘉怡没有危险。
李嘉怡不情愿地说:“那好吧。”
许湛张开双臂,抱了抱李嘉怡,“乖。”
许湛继续安慰大家:“没关系的,也没有多大麻烦不是吗,理解一下吧,节目都需要收视率,我现在大概也就是这个价值了。”
小琪姐叹了一口气,“那我们现在就赶紧走吧。”
果然,许湛一出现在酒店,瞬间淹没在人海中。而在人群中,你已经分不清楚是媒体还是黑粉,总之,大家的目的都不单纯。
李嘉怡:“现在能一下就分清楚哪些是营销号哪些是真的粉丝。。”
小琪姐:“是啊,蘸料们经过大风大浪,他们已经长大了,才不会这么做。”小琪姐拉着李嘉怡,“快走吧。”
许湛坐在车上,四处飘荡,没有目的地,后面的车紧追不舍。
许湛嘱咐司机说:“慢点吧,太多车了,速度太快,容易出现危险。”
他手里握着手机,他在等他心爱的人平安到达的消息。
“叮咚”
“湛哥,我已经到房间了。”李嘉怡给许湛发过去一张在房间里的自拍照。
许湛嘴角上扬,他放心了。
许湛:“师傅,我们回去吧。”
周瑾有点担忧:“明天的拍摄应该会顺利吧。”
许湛低头回消息,“嗯,他们只是想要收视率,拍摄过程中肯定会保密的。”
周瑾:“但愿吧。我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。”
许湛回到酒店,眯着眼睛休息,外面的动静,让他无法安睡。
虽然已经道过晚安,可是李嘉怡也没有睡着,她打开微博,看到蘸料们在营销号下面不断地在呼吁,“不追车,不围堵,请给艺人一点空间。”
她看到许湛的超话里,大家都没有睡下,都在努力地洗广场,不停地发微博安利。有人两个微博号都被封了,还拿着父母的手机在操作。
李嘉怡静静地坐在床上,心想:蘸料们,应该有人在哭着操作吧。
只希望,导演真的只是想要收视率而已,明天的拍摄会顺利进行。
第二天,许湛多带来了两个女生,顶替李嘉怡和小琪姐的人数。
现场的人好像都没有事情做,许湛已经化好妆在等着了,可就是没有人说拍摄开始,也没有看见导演他们。
许湛:“再等等吧。”
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,终于导演和演员们都来了,导演笑嘻嘻地说:“许湛,实在不好意思,久等了。”
许湛:“没事儿没事儿。”
导演:“马上开始,我们做最后的准备。”
许湛和演员们坐在一起等着,这一等竟然又是一个多小时。
奇怪的是这些演员们竟然都没人去催开工。
周瑾觉得事情不对,她去催了两次导演,而得到的回复都是一句,“设备在调试。”
周瑾第三次去找的时候,终于忍不住了,“什么设备调试了快三个小时啊?”
导演走了过来,“我说,周瑾,设备问题你又不是专业的,你又不懂,在这说什么说。让你再等等,就再等等好了。”
周瑾:“那这样的话,先把商务费结一下,而且要加钱。”
导演哼了一声:“开什么玩笑。”
周瑾凭借多年的职场经验,顿时觉得不对劲,她赶忙去找许湛,通知团队里的工作人员,赶紧撤。
就在许湛他们要走时,导演拦住了他们。
导演还在不要脸地说:“设备马上调试好了,你现在离开是什么意思?”,他突然增大音量说:“难道你是想罢录吗?”
周瑾环顾一周,围过来的人比早上多了太多,她小声地对许湛说:“有媒体。”
许湛:“看出来了。”
周瑾:“在这等着你呢。”
许湛:“未必,也许后面有个更大的。”
导演见许湛他们没说话,“马上就好马上就好。”
转脸他就赶忙打电话,“来了没有?快点快快快。”
许湛:“看吧,不知道还有什么招数呢。”
不一会儿,警笛声传进大家的耳朵里。除了许湛团队的人,其他人显得格外淡定。
许湛冷笑一声:“原来,他们都是串通好的呀。”
周瑾:“呵,那些演员们收了多少钱。”
化妆师张彤吐了一口吐沫:“呸,湛总,我们冲出去吧。”
许湛动动脖子,一脸淡定:“来不及了,不过,我们也没做什么犯法的事,不怕。”
警察一下车,就开始喊:“谁是许湛?”
许湛双手插兜:“我是。”
化妆师张彤直呼:“我去,难道不应该是先找导演吗?”
警察说:“有人举报你正在进行非法聚众,我们按法律程序前来调查。”
许湛稳住阵脚:“我和导演,演员们在一起,如果我非法聚众,那么他们不是也一样?”
警察:“你先别动,我们调查一下。”
过了二十分钟左右,警察过来说:“经过调查呢,你已经排除嫌疑,不过呢,不能再继续逗留了,必须要马上离开。”
许湛还是很有礼貌地点头,接着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张彤情绪激动,临走前朝他们吐了一口吐沫:“呸,神经病。”
车内的安静,被一声消息提示音打破。
是李嘉怡。
“喂。”许湛故作镇定,他不知道,就在警察去调查的二十分钟里,网络上已经沸沸扬扬了。
李嘉怡:“湛哥,你现在在哪?没事吧?”
许湛:“没事呀,怎么了?”
李嘉怡心疼地说:“千万别上微博。你知道吗?网上有营销号说有人不停地打电话举报你,因为你,这个综艺节目都没办法拍了,被警察强制叫停了。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啊?”
许湛放下了一切,很淡然:“没事儿,我已经快到你酒店楼下了,你等会悄悄地下来,我们回家吧。”
周瑾感慨:“本来还以为,他只是想要个收视率呢,没想到,真是人心难测啊。”
许湛:“以后,我们多小心点就好了,吃一堑长一智。这不是正告诉我们,没有真正的雪中送炭吗?当然,除了老齐他们这些真朋友。”
张彤:“看到嘉嘉了。”
李嘉怡一上车,就给了许湛一个熊抱。许湛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。
小琪姐觉得很不可思议:“那些演员也跟着一块演戏?”
周瑾无奈地点点头。
小琪姐:“我嘞个去,他们是不打算以后见面了?”
“叮铃铃,叮铃铃,叮铃铃……”
许湛接起电话:“喂,米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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